……就其本意而言,基本上可以说是现实的一种折射,即让现实在歪歪斜斜和热烘烘的气氛中,折射在随意起伏不定的某一层面上,显现出一种被扭曲了的投影。——《岁月的泡沫》(Boris Vian)


永别了,乔治·惠特曼 - [translation ]

刊于《上海壹周》(2011/12/26)


文/Alexander Nazaryan
译/btr


编者注:12月14日,巴黎左岸著名的莎士比亚书店的老板乔治·惠特曼先生去世,享年98岁。《纽约每日新闻报》刊登了Alexander Nazaryan的纪念文章《永别了,乔治·惠特曼》。Alexander Nazaryan是《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村声》等报刊的撰稿人,现居纽约。

我恨莎士比亚书店。我本不该恨的,但我真的恨。

 

我恨它没有洗手间,以及 La Fourmi Ailée的侍者看见你走进去的时候头也不抬,因为他们知道你只是去那儿,用他们的厕所。我恨我们睡在书架之间,睡在古老的、铺着薄薄毯子的木门上。毯子很脏,因为其他人以前曾睡于其上——任何外国人都可以睡着乔治的店里,只要他们答应为他“工作”,这工作通常意味着当游客们想找《永别了,武器》的时候指一指。


乔治不怎么在乎你是谁或者你在巴黎干什么。如果你想在巴黎圣母院附近晃悠,和老外喝喝红酒,读高深莫测的诗,偶尔扫扫地,你就可以既做他的房客,又做他的雇员。


我恨它不再是1919年西尔维亚·碧奇创办的那家莎士比亚书店了,开张三年后它出版了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我不知怎么的,感觉受骗。我恨我想起了亨利·米勒和劳伦斯·弗林盖蒂,他们过着比我想象的更大胆的生活。我也恨那些,用些许忧郁的厌倦谈论心碎的年长些的外国人,他们引用保罗·策兰就好像他是位老友,他们抽好彩烟——他们全部都抽好彩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咳嗽也不咳。


而掌控所有这一切的便是乔治:久远的,费解的,祝福的。


有八卦称他是沃尔特·惠特曼的亲戚;说他在刚健之年曾与至少几位女性“雇员”睡过;说那些我们称作文学经典的东西,在很久以前被他叫作“星期六之夜”。我遇见他时,他差不多90岁,但除了那些使他看起来像正忧郁思考着的巴吉度猎犬的那些深深的皱纹外,他有着19岁的少年心。他没完没了地搞诗歌朗读会,喝着酒,煞费苦心地令书店兼作艺术家的乐土以及旅游景点。


乔治是巴黎的;我是新英格兰乡下的。对塞纳河之城充满恨意的我,回到了我康涅狄格的伤心小村庄。


多年来我都没有回到巴黎。有一次,我去那儿一星期,但我避开了莎士比亚书店,就好像那是个可怕的犯罪现场。但随后,三年前,我第三次与妻子一起去巴黎,她坚持要去乔治的传奇书店。我明白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地图展开,我们越过塞纳河。


书店还在那儿,由乔治的女儿希尔维亚管理。他也在那儿,尽管老了些,他本质上依旧未变。书店仍明白无误带有他的印记,尽管它变得更干净了一点点,对观光客稍微不友好了那么一点,也在爱荷华游客的“必去”清单上变得更有名望了一点。


我们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而我第一次在莎士比亚书店买了一本书——一本贝克特的戏剧选集,内页上盖有书店的著名印章。我找到了我曾睡过的那张“床”,我坐在同一棵树下,我第一次去莎士比亚的那个下午就坐在那儿,那时来自中西部的、讨厌的背包客们会对着巴士上的日本旅行团敲打邦戈鼓。


就这样我和乔治和解了。我不把它看成对于成长、成熟或与自身身份的和解。我的意思只是,这爱书的家伙坚持了那么久,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只在那个他愿意在的城市里做——而他本可以贩卖他的故事,或干脆把店卖掉、让发展商把书店变成设计酒店来赚上一大笔。


而我很肯定,乔治一定知道,卡拉·布吕尼的巴黎不是西蒙·德·波伏瓦的巴黎。写一个Facebook的贴子,毋需在蒙巴纳斯的单人阁楼里涂写短篇小说时那存在主义式的勇气。


毫无疑问,乔治知道所有这些。同样毫无疑问,他不介意。这个书店证明了他的乐观主义,对年轻的信仰,对文学依旧、并永远要紧的确信,当巴黎的黄昏变成红酒的颜色,有人用蹩脚的法语念着波德莱尔的时候,文学从未如此更要紧过。


永别了,乔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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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扒手联合起来——齐泽克解读伦敦骚乱 - [translation ]

for 《上海壹周》之壹周悦读 (2011/9/26)


全文 刊于《伦敦书评》(2011年9月8日,Vol 33 /No.17)
编译/btr

编者注:《全世界的扒手联合起来》是斯洛文尼亚社会学家和哲学家斯拉沃热·齐泽克(Slavoj Žižek)为《伦敦书评》撰写的文章,文中从全球化和资本主义体制入手,分析了不久前发生的伦敦骚乱的成因。这里选译的是开头几个段落。

重复,根据黑格尔的说法,在历史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当某件事只发生一次,它可以被视为意外,是倘若用别的方式处理或可避免的事;但当同样的事件重复上演,它就是一个征兆:更深层的历史进程正在展开。1813年,当拿破仑败走莱比锡时,看来像运气不好;当他在滑铁卢再次失败,那显然就是他的时代已然终结。对持续不断的经济危机而言同样如此。2008年9月时,某些人将之说成可通过更好的规范加以纠正的异常情形;如今又一次金融崩溃的迹象愈来愈多,显然我们正在对付的,是一种结构性的现象。


我们被一再告知我们正逐步摆脱债务危机,我们所有人都不得不分担这重负并勒紧裤腰带。所有人,也就是说,除了(非常)富有的人。对其多加征税是种禁忌:如果我们那样做,争论就会持续,富人会没有足够激励来投资,创造出的职位更少,我们所有人都会受苦。将我们自己从艰难时世中拯救出来的唯一方法是令穷人更穷,富者更富。那穷人应该做些什么呢?他们可以做些什么呢?


尽管英国的骚乱疑似因 Mark Duggan被射杀而起,但每个人都会同意他们表达一种更深层的不安——但是哪种不安呢?与2005年巴黎郊区焚车事件类似,英国的骚乱者们也没有信息要转达。(这与2010年11月的大规模学生示威迥然不同。学生们清晰地表达了他们反对高等教育的改革方案。)因此很难在马克思主义的语境下设想这些英国骚乱者,将之视为革命主体出现的例子;他们更贴合黑格尔的“乌合之众”的概念,那些游离于有组织的社会空间之外的人,他们只能通过“非理性的”破坏性的暴力来表达自身的不满,黑格尔称之为“抽象的消极”。


从前有个被怀疑偷盗的工人的故事:每天傍晚,当他离开工厂时,他身前的独轮手推车都会被仔细检查一番。警卫什么也没发现:它总是空的。最后,真相大白:那个工人偷的正是独轮手推车本身。警卫遗漏了最显而易见的真相,正如那些骚乱的评论家们一样。我们被告知一九九零年代初共产政权的解体预示着意识形态的终结:大规模的意识形态工程导致极权主义灾难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进入了理性、实用主义政治的新纪元。如果我们活在一个后意识形态时代的老生常谈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话,我们可以从最近爆发的暴力事件中看出这点。这是一种零度抗议,一种没有索求的暴力行为。当社会学家、编辑、作家们渴求从骚乱中寻找意义时,他们模糊了骚乱带来的谜思。


抗议者们,尽管属于弱势群体且事实上为社会所排斥,但他们并非活在饥饿边缘。那些处于更严重的物质困境的人们,更别说那些在生理上或意识形态上受压迫的人们,都有能力组织起来,成为有明确议程的政治力量。因此骚乱者并无议程这一事实本身值得被解读:它告诉了我们很多东西,关于意识形态-政治困境以及我们身处其中的社会,那种社会颂扬选择,但其达成民主共识的唯一可选项只有盲目行事。对制度的反对不再能通过现实途径、或甚至是一个乌托邦式的计划加以表达,而只能采用这毫无意义的爆发的形式。如果只能在按游戏规则玩与(自我)毁灭的暴力之间选择,那么我们倍加赞颂的自由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呢?


阿兰·巴迪乌曾声称,我们生活其中的社会空间正愈来愈变得“无界”(Worldless):在这样一个空间里,抗议所能采取的唯一形式便是毫无意义的暴力。或者这就是资本主义最主要的危险之一:尽管凭借全球化,它囊括了整个世界,但它却维持了一个“无界”的意识形态星图,人们在其中无法寻找到发现意义的途径。全球化最根本的教训在于,资本主义能够适应各种文明,从基督教到印度教或佛教,从西方到东方:但却没有一个全球化的“资本主义世界观”,没有相应的“资本主义文明”。资本主义的全球性问题是一种缺乏意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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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珍妮特·温特森) - [Essay translation book ]



刊于《鲤 荷尔蒙》
文 / 珍妮特·温特森
译 / btr

 

为什么要用失去来衡量爱情?

在那两个词之间——爱情、失去 ,位在它们每一边的,是所有这些首先是如何发生的:另一个 词:欲望

我无法拥有你的时候,我渴望你。我是那种会为了与你相见喝杯咖啡而错过一班列车或飞机的人。我会打车穿越全城来见你十分钟。我会彻夜在外等待,假如我觉得你会在早晨打开门。如果你打电话给我说“你是不是愿意……”我的回答是“是的”,在你的句子说完之前。我编织着我们可以在一起的世界。我梦想你。对我而言,想象和欲望非常接近。

欲望常常是一种创造。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被这种强大的感情重塑了。好吧,有时是我们两个,有时或许只是我,而这时我是你的跟踪者,你的精神病患,我是那个幻想失控的人。

渴求某个对你没有欲望的人可以帮助你理解这种极其强烈的感情的本质;它更多地与我有关,而不是与你有关。你是我欲望的客体。我是主体。我是那个

当我们是彼此欲望的客体时,很容易明白在这愉悦的状态下没有任何负面的东西。我们成了浪漫的象征,我们实现了所有太过浪漫的幻想。这是它本来应该的样子 。你走进一间房间……我们的眼神相遇……从这第一刻起……等等。

完全可以这样说:对于另一个人的无法抗拒的欲望包含着相当多的投射。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理由稍后会变得清晰;但我的确相信“一见钟欲”。有时它就像性欲一样简单,或许男人在这点上更直白,但通常欲望是复杂的;是一系列的渴望和需要、希望和梦想,是整个宇宙无人居住的繁星在寻找生命。

而没有什么比欲望感觉更像生活的了。人人都知道这点;血脉喷张,没吃白粉却像瞌药般兴奋。欲望是如有魔力、恍惚似的狂喜。当人们经常说着“我愿意再次堕入爱河——那最初的一个月,半年,一年”时,他们根本不在谈论爱情——他们的意思是欲望。

但谁又能怪我们呢?渴求你令我感觉强烈,使我的身体如狐狸般敏锐。对你的欲望令我活在平常的时间之外,召唤我进入一场我想我从未有过的、与灵魂的对话,诱使我比以往表现得更好 ,某个其他人,某个好人己,以这样说,对于另一个人的无法抗拒的欲望包涵 己,以这样说,对于另一个人的无法抗拒的欲望包涵

对你的欲望充满了我的心,就这样成了一种清除空间的练习。在这个混乱而拥挤、膨胀而喧嚣的世界上,你成了我的冥想点。我想着你,很少去想其它,于是我意识到了我所做的大部分事情有多么荒诞和徒劳。日常生活碎片般的状态最终变得连贯起来。不再飘散在时间和空间里,我被集于一处,而那个地方便是你。

简单。完美。

直到出了错。

真相是:除非将欲望转化至爱情,不然欲望会令我们失望;它会做不到它曾一度做到的事;那些欢乐,那些战栗。我们的阵阵欢愉消失了。我们不再行走于空气中。我们发现自己回到了通勤列车上,靠自己的双脚站立。语言泄露了这点;我们说回到地面 [1]

对于很多人而言,这令人大为失望。当欲望消失,爱情亦是,恋爱关系亦是。但我仍怀疑爱会如此轻易地改变。不愿离别,爱着便能渐渐理解:所爱之人并非超人或世界小姐。

我们生活在一种升级 文化之中。我觉得这侵染了恋爱关系。当新模式更光鲜、更有趣的时候,为什么要守着去年的模式呢?人,如同物,在我们的社会中被丢弃;我们不再介意工作稳定性,我们不提供恋爱关系中的安全感。我们发表着要与时俱进的陈词,就好像我们要做一些新时代的聪明事,而这时我们真正想要的,无非是要解决掉这个女友 /男友 /丈夫 /妻子。

我不想回到五十年代,那时候夫妻们不管怎样都在一起,但谁又能说那样的恋爱关系就容易? e back down to earth般敏锐。对你的渴求

广告总是允诺新型号用起来更方便。当然,当你“升级”到下一段恋爱关系时,它也更容易些——在一段时间里如此。

如果你漂亮或可爱,英俊或富有,一连串的恋爱关系会只有欲望而没有承诺。当性欲渐息,当最初的幻想消逝,我们开始在现实生活中看见,这另一个人并非我们的女神或救主。我们变得吹毛求疵。我们有了怀疑。我们也开始看见自己,由于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在整个生命中一直避免面对自己,这突然的看见便令人不悦,于是我们怪责这另一个人,以便自己可以落荒而逃。

换一个伴侣要比面对你自己简单得多,但关于爱情的许多奇事之一便是,它的确要求我们面对自己,这时它会给予我们坚强的性格,使那艰难的任务成为可能。如果欲望是种魔药,有立竿见影之效,(参见《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那么爱情便是个奇迹,其效果只有在时间里才逐渐彰显。爱情是恒久的。而欲望在此刻。

一种升级 文化,一种此刻 文化和一种名人 文化,在这里,富有而有名望的人们无止境的伴侣交换司空见惯,并不看重恒久。我们是新唐璜,我们的诱惑需要更快速更频繁,而我们把这些心灵之罪掩藏于欲望 性感的头条标题之下。

唐璜——以拥有一千零三个女人而闻名,当然因其罪而被拖入地狱。欲望从不受宗教所爱。佛教主张清心,基督教把欲望看作通往肉体罪恶之路,看作对神的分心。伊斯兰教要求女人在公众场合遮盖自己,以免任何男人受刺激,危及他的灵魂。在犹太教的传统里,欲望毁灭了大卫王和参孙,一如当代的黛利拉 [2] 仍然把她们的男人们调教得服服贴贴。然而,不该遗漏《圣经》里的那首叫《所罗门之歌》的情诗;它与任何一首此后所写的情诗一样浪漫,并在爱情的宫殿里为欲望正了名 .。然而,不该遗漏《圣经》里的那首叫《所罗门之歌》的情诗;它如同 ila

而且还相当正确。欲望美妙。魔药有时正是所需要的。你可以如你所愿,爱我,离开我,任何三十岁以下的人都应该经历许多爱和别离。我不是说欲望属于年轻人——当然并非如此——但当你正在长大时,你有很好的理由经常堕入爱河,就算只是去发现那根本不是爱。

当欲望不再关乎发现,而只是一种避免爱情的廉价方式时,问题产生了。

把欲望本身视为终点是不对的。色欲本身是终点,而假如这就是你要的全部,那么没问题。欲望更微妙,因为我怀疑它的真正功能是朝向爱情的,而并非去往另一个方向的借口。

有一种基于科学的论断,把欲望理解为一种爱情的策略,一种社会稳定所需要的爱情。爱情是一种令人们聚在一起的方式,欲望是一种让人们彼此相爱的方式,该论断如是说。这种理论把我们最高的情感价值读解为物种保护。毫不奇怪,我憎恶这种解读,我更喜欢诗人的说法。当但丁在谈论爱情说它感动太阳星辰时,我相信他。他不像我们那样知道那么多关于苍穹的构造,但他知道心灵的复杂性。

我的感觉是,爱情由欲望引领,欲望深化成爱情,它不仅仅是令社会稳定、物种生存的自私基因。爱一个人是条捷径,令我们得以了解成为另一个人是何种感觉。爱情冲破了我们习惯而顽固的自私,冲破了那种狭隘的、渐渐使我们闭塞的“以我为先”,冲破了无爱生活的死巷。

有不同种类的爱,并非所有的爱都以欲望为始,但欲望在我们的感情中占据了一个有影响力的位置。它释放出的力量无视任何一种传统,跨越性别、年龄、阶级、宗教、常识和行为习惯。

这令人振奋,亦有必要。它令人沉迷。如同所有强大的物质,欲望需要小心处理,而从本质上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几乎,但不是一定。荣格,由炼金术出发,把欲望说成是一只白鸟,当它出现时,应该一直尾随它,但不该总把它带到地面。简单来说,我们无法总是依照欲望行事,也不该如此,但压抑它亦令我们一无所获。 追随白鸟是一种勇敢的方式,承认有些爆炸性的事情正在发生。或许那将炸毁我们整个世界,或许它会引爆心灵的密室。肯定的是,事情会改变。

我并不认为这只欲望的白鸟对于我们大部分人而言,如令人自然兴奋的白粉替代品一样诱人。作为毒品的欲望比作为信使的欲望更粗俗。然而生活中的大部分事都有一个实际含义和一个诗意的含义,而有些时候只有诗歌才能回应。

对我而言,当我信任我的欲望时,无论我是否按其行事,生活总会变得困难得多,但又奇怪地被照亮了。当我不信任我的欲望时,无论出于怯懦或常识,慢慢地我会进入阴影处。我无法解释这点,但我发现这是真的。

欲望值得尊敬。它值得上那些纷扰。但它不是爱情,只有爱情才值得上一切。



[1] “回到地面”原文为 come back down to earth,意为脚踏实地。

[2]   黛利拉( Delilah):圣经旧约中,参孙的情妇。她将参孙出卖给非利士人,在参孙睡觉时剪掉了他的头发,使参孙丧失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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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 [prose_poem translation ]




诗文/domanda
译/btr

Aside

Mimetic. Apathetic amnesic activism. Frantic compilation of knowledge lying in between pages. Speeches. Not responding to anything but a flock of zealous audience. Bubbles. A smile. Ambiguous emotions called poetry. Ambivalent ones named poetics. Then a fluff of wind. Janet cardiff walking in a museum. Brecht wearing a black t-shirt. Purple eyelids too black, blonde redheads too large. Pd-150 not working at night as the darkest comedy. Seven years of holiday. Eugynia was her name. Sabotage. Vestige. Delete. A negation so neglected and so obvious. Send. A disapproval so fond and bleak. Mis-miss. Under-understand. Over-overt. Not a single goose can sing a song. Your petal has no use. Too afraid. Too proud. Not a single sentence can be complete. Sillouettes oscillating. Another way to the same end. Home. A door and a half. Plus a square outside in. When talking, not listening. Another one goes by. Nothing smells. Place to put socks. Ancestors forgot to tell the truth. Fixation. Ligaments. Fracture. No rules are applied. Never been.

旁白


模仿的。无动于衷的失忆行动主义。疯狂编纂纸页间的知识。演讲。只回应一群热心的观众。泡沫。一个微笑。叫作诗歌的暧昧情感。名为诗学的矛盾情绪。随后一阵风。珍妮特·卡迪夫走进一家博物馆。布莱希特穿着一件黑T恤。紫色眼睑太黑,金色红发太大。夜里不能用Pd-150是最黑色的喜剧。七年假期。尤吉尼亚是她的名字。破坏。遗迹。删除。被这般忽视又那么显然的否定。发送。那样深情又凄冷的否决。错过错误。不够理解。过于明显。没有一只鹅能唱首歌。你的花瓣无用。太害怕。太骄傲。没有一句句子能够完整。剪影摇摆。另一条路通向同样的终点。家。一又二分之一扇门。加一个里外倒置的正方形。说的时候,不听。又一个经过。没有难闻的气味。放袜子的地方。忘了说实话的祖先们。固定。韧带。骨折。没有规则被遵守。从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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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of Writing (7) 萨拉·沃特斯 | 海伦·辛普森 - [lit_news translation ]

萨拉·沃特斯 Sarah Waters

1 发疯般阅读。但尽量带着分析的眼光来读——这可能会很难,因为一本小说越好越引人注目,你就越少意识到它的谋略。值得去领会那些谋略,无论如何:它们早晚在你自己的作品里用得上。我觉得看电影也有好处。几乎每部现代好莱坞大片都令人绝望的冗长而松散。试着想象经大胆剪辑后变得好得多的电影,对于讲故事的艺术,这是种绝佳的练习。这带领了我……

2 发狂般删节。少就是多。我——经常阅读手稿——包括我自己的——我会来到,比如说,第二章的开头,想着:“这才是小说应该开始的地方。”关于人物和背景故事的大量信息可以通过小细节来传达。你对于场景或章节的情感依恋会随着你进展到其它故事而消退。要实事求是。实际上……

3 把写作当成一件工作。有纪律。很多作家都有点强迫症。格雷厄姆·格林一天写500个词。让·布雷迪午餐前写5000词,然后下午用来回复粉丝邮件。我最少一天写1000个词——有时侯容易做到,而有时,老实说,就像便秘,但我会让自己坐在书桌前,直到我写到那儿,因为我知道这样一来,我把这本书推进了一点儿。那1000个词很可能是垃圾——它们经常是。但是,晚些时候回到这些垃圾词并把它们变得更好,总是更容易一些。

4 写小说并不是“自我表达”或“疗愈”。小说是给读者看的,写小说意味着技巧、耐心、无私地制造效果。我将我的小说视为某种类似露天市场兜风的东西:我的工作是在第一章开头把读者捆在他们的车上,随后让他们飕飕地经过各种场景和惊诧之事,循着精心设计的线路,以一种小心控制好的节奏。

5 尊敬你的人物,即使是小人物。在艺术领域,一如在生活中,人人都是自身特定故事的主人公;值得思考一下你的次要人物的故事是怎样的,即使他们的故事仅仅与你的主角的故事略有交叉。同时……

6 别容纳过多的叙事。人物应该是个体化的,但要有功能性——就像画作中的形象。想想Hieronymus Bosch的《被嘲弄的基督》,画中坚毅忍受苦难的耶酥被四个恶狠狠的男人紧紧包围。每个人物都是独一无二的,然而每个又代表了一种类型;而加在一起他们构成了一种叙事,这种叙事因如此紧凑简约的建构而变得更有力量。对于类似的主题……

7 别写过头。避免重复的句子,分散注意力的形容词和无用的副词。尤其是初学者,似乎认为写小说需要一种特别的华丽词藻,与人们在日常生活碰到的任何一种语言都迥然不同。这是对于小说效果如何产生的一种误解,可按遵守第一条规则来消除。比如,读一些科姆·托宾或考麦克·麦卡锡的作品,看看如何故意用有限的词汇来制造令人惊异的情感冲击。

8 节奏很关键。优美的写作是不够的。写作班学生可能善于创造一页技巧高超的行文;有时侯他们缺少的是在漫长旅程中随地域、速度和心情的变化,将读者带入一段旅程的能力。再一次,我发现看电影有帮助。许多小说会希望以一种电影的方式靠近,逗留,挪开,推进。

9 别慌张。小说写到中途时,我常常会经历胆战心惊的时刻,我思忖着眼前屏幕上的胡言乱语,和接连而来的,嘲讽的评论,朋友的尴尬,失败的职业,缩水的收入,变卖的屋子,离婚……然而,在诸如此类的紧要关头顽强工作下去,总令我到达终点。离开书桌一会儿会有帮助。彻底谈论问题可以帮助我回想起在遭遇困境前我曾试图达成的东西。去散一个长步几乎总能令我以一种略微新鲜的方式思考我的手稿。如果所有这些都没用,还有祈祷。St Francis de Sales,作家的守护神,经常帮助我脱离困境。如果你想广撒网,你也可以试试恳求Calliope,史诗的缪思。

10 才能胜过一切。如果你是一个真正伟大的作家,这些规则都不用遵守。如果詹姆斯·鲍德温觉得应该加快一点节奏,他就永远不可能达到《乔万尼的房间》那样绵长、强烈的诗性。没有“过度的”行文,我们就不会有狄更斯或安吉拉·卡特般丰盛的语言。如果人人都节省人物,那么就不会有《狼厅》……然而,对于我们其他人而言,规则还是很重要的。而且,关键在于,只有理解了这些规则目的何在以及如何运作,你才可能试着去打破它们。

海伦·辛普森 Helen Simpson

我拥有的最接近规则的东西,是贴在我书桌墙上的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Faire et se taire”(福楼拜),我自己将之翻译为“闭嘴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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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of Writing (6) 杰奥夫·代尔 | 理查·福特 - [lit_news translation ]

杰奥夫·代尔 Geoff Dyer

1. 永远不要担心项目的商业可能。那些东西是让代理人和编辑去烦恼的——或者也不用。与我美国出版商的对话。我:“我写一个那样无聊的书,只有那样一点商业吸引力,如果你出版它,它很可能让你丢了工作。”出版商:“那恰恰是让我想做这份工的原因。”

2.别在公共场所写作。1990年代初,我去巴黎住。 常见的作家式理由:回想当时,如果你被看见在英国酒吧里写作,你会被踢爆头;而在巴黎,在咖啡馆里……从那时候开始,我渐渐讨厌在公共场所写作。我现在觉得,写作只能在私人场所进行,就像其它厕所活动一样。

3.别做那种花一生时间来奉承纳博科夫的作家。

4.如果你用电脑,经常改进并扩展你的自动修正设置。我忠于我那狗屎电脑的唯一理由是,我投入了如此多的创造力,创造了一个文学史上最强大的自动修正文件。它构成完美,仅仅按几下键盘,拼好的词就冒出来了。“尼”变成了“尼采”,“摄”变成了“摄影”,诸如此类。——天才啊!

5.记日记。我写作生涯的最大遗憾就是我从不写日志或日记。

6.要有遗憾。它们是燃料。在纸上它们燃烧成欲望。

7.任何一次写作时,都要同时有超过一个念头。如果在写一本书和什么都不做之间选择,我总会选择后者。只有当我有写两本书的想法时,我才会选择写这本,而不是另一本。我总是需要觉得从某样东西那儿逃开。

8.对陈词滥调保持警觉。不仅仅是马丁·艾米斯与之宣战的那些陈词。有表达的陈词,也有回应的陈词。有观察和思想的陈词——甚至有观念的陈词。许多小说,甚至不少写得还不错的,都是遵照期待的陈词而作的形式的陈词。

9.每天写。养成将你的观察写成词语的习惯,渐渐这会成为本能。这是最重要的规条,自然而然地,我会遵守。

10.永远不要握着刹车骑车。如果某样东西太难了,就放弃,做点别的。试着别坚持不懈。但写作又要坚持不懈。你必须持之以恒。我三十多岁的时候,我曾坚持去健身,尽管我讨厌。去健身的目的是推迟我不去的那天的到来。那就是写作对我而言的意义:推迟那一天的到来,那时我将不再写作,沉入深深的沮丧,而那将无异于完美的赐福。


理查·福特 Richard Ford

1. 和你所爱的、觉得成为一名作家是个好主意的人结婚。

2.别生孩子。

3.别读你的评论。

4.别写评论。(你的判断总是受影响了。)

5.别和妻子在清晨或深夜争吵。

6.别一边喝酒一边写。

7.别给编辑写信。(没人在意。)

8.别恶意对同行。

9.试着把别人的好运气看作对自己的鼓励。

10.别吃任何屎,如果你能忍得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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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of Writing (5) 希拉里·曼特尔 | 尼尔·盖曼 - [lit_news translation ]

希拉里·曼特尔 Hilary Mantel

1. 你是认真的吗?那么去找个会计师吧。

2. 《阅读成就作家》,多萝西娅·布兰特著。照它说的去做,包括你认为不可能的任务。你会尤其不喜欢晨起即写作这建议,但如果你能做到,这也许会成为你为自己所做的最好的事。这本书是关于由内而外成为一名作家的。许多后来的建议书由此而生。你真的不需要任何其它建议了,尽管如果你想提升信心,”教程“书也很少会对你有害。你可以从一些小小的写作练习开始整本书。

3. 要写你想读的书。如果你不想读,那为什么其他人会想呢?别为意识到的观众群或市场写作。等你的书写好的时候,他们很可能已经消失了。

4. 如果你有个好的故事念头,别想当然地认为它一定得形成叙事。它可能更适合写成戏剧,电影剧本或者诗歌。要灵活。

5. 要注意,任何在“第一章”前出现的东西或许都可省略。别在那儿放重要线索。

6. 开头几段常常可以剔除。你是在跳哈卡舞吗,还是仅仅曳动脚步?

7. 将你的叙述能量集中于变化点。这对于历史小说尤为重要。当你的人物进入一个新环境,或他们周围的东西改变时,那就是你需要退一步在他们的世界里填充细节的时候。人们不关注他们的日常环境和日常惯例,所以当作者描述这些东西时,听起来会像他们在过分用力地指导读者似的。

8. 描写必须有其作用。不能仅仅是装饰性的。当包含人的元素时,它最有效;如果它来自一个暗示的视角,那么它比上帝视角更有效用。如果描写被正作观察的人物的视角所润色的话,它实际上会变成人物定义的一部分及行为的一部分。

9. 如果你写不出了,离开你的书桌。散散步,洗个澡,睡个觉,做个派,画图,听音乐,冥想,锻炼;不管你做什么,别只是僵在那儿怒对问题。但是别打电话或去派对玩;假如你那样做,其他人的言语会涌入你失落的话语本该在的地方。为它们打开一条缝,创造空间。要耐心。

10. 为任何东西做好准备。每个新故事有不同的需求,或许会有理由打破这些和所有其它规条。除了第一条:如果你一直想着所得税,你就不可能将你的灵魂献给文学。


尼尔·盖曼 Neil Gaiman

1. 写。

2. 把一个词放在另一个词后面。找到正确的词,将它写下来。

3. 完成你正在写的东西。不管你需要做什么来完成它,都要完成它。

4. 把它放在一边。假装你以前从未读过它一样地阅读它。把它拿给那些你尊敬他们的看法、也喜欢这类东西的朋友们看。

5. 记住:当人们告诉你有地方不对或者对他们不起作用时,他们几乎总是对的。当他们确切地告诉你他们觉得哪里不对以及如何修正的时候,他们几乎总是错的。

6. 修改它。记住,或早或晚,在它变得完美之前,你必须放手,继续写下一样东西。完美就像追逐地平线。保持前进。

7. 对你自己的笑话大笑。

8. 写作的主要规条是,如果你有足够的自信和信心,你就可以被允许做任何你喜欢的东西。(那或许既是写作的规条,也是生活的规条。但对写作来说,这绝对正确。)所以当你的故事需要被写下来时,就去写下来。诚实地写,竭尽所能地讲述它。我不确定还有什么其它规条。没有什么要紧的规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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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of Writing (4) 扎迪·史密斯 | 乔纳森·弗兰岑 - [lit_news translation ]

扎迪·史密斯 Zadie Smith

1。还是孩子的时候,你要尽量读很多书。花在这上面的时间要比其它事多。

2。成年后,试着像陌生人那样读你自己的作品,甚至像敌人那样读,会更好。

3。别浪漫化你的“职业”。你要么能写出漂亮的句子,要么不能。不存在“作家的生活方式”。要紧的只有你留在书页上的东西。

4。避开弱点。但这样做的时候,别对自己说,你做不了的事不值得做。别把自我怀疑打扮成轻蔑。

5。在写作与编辑之间留下足够的时间。

6。避免派系、帮派、小圈子。一群人不能使你的写作变得更好。

7。在一个不连接互联网的电脑上工作。

8。确保你用来写作的时间和空间。 把其他人赶出去,甚至那些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

9。别把荣誉和成就混为一谈。

10。透过手头无论怎样的面纱来讲真话——但要讲出真话。让自己离开毕生的来自于永不满足的伤感。


乔纳森·弗兰岑 Jonathan Franzen

1。读者是朋友,不是对手,不是观众。

2。小说,假如不是作者对于令人恐惧之事或未知领域的个人历险,就不值得写,除非为了钱。

3。永远不要用“然后”(then)作为——连词——我们有“而”(and)作此用途。代之以“然后”,是懒惰或音盲的作家对于一页上有太多“而”这问题的没有办法的办法。

4。用第三人称写,除非有个真正独特的第一人称声音无法抗拒地出现。

5。当咨讯变得免费而唾手可得,为小说所做的大量研究便随之贬值。

6。最纯粹的自传性小说需要有最纯粹的创造。没人写出过一个比《变形记》更具自传性的故事。

7。你静坐时比追逐时看见更多。

8。很怀疑在工作场所有互联网的人能写出好的小说。

9。有趣的动词很少很有趣。

10。在无情之前,你必须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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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of Writing (2)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 安妮·恩莱特 - [lit_news translation ]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 Margaret Atwood

1.带一支铅笔在飞机上写。水笔会漏。但如果铅笔断了,你没法在飞机上削,因为你不能带小刀。所以:带两支铅笔。

2.如果两支铅笔都断了,你可以用金属或玻璃质地的指甲锉大致削一下。

3.带点可用作书写的东西。纸很好。必要时,木片或你的手臂也行。

4.如果你用电脑的话,总用记忆棒来保护新文本。

5.做点背部活动。疼痛让人分心。

6.抓住那位读者的注意力。(假如你能抓住自己的注意力,那么很可能你会做得更好。)但你不知道那位读者是谁,所以这就像在黑暗中用弹弓射鱼。让A神魂颠倒的东西会让B厌烦得不行。

7.你很可能需要一本分类词典,一本基本语法书和对现实的理解。后者意味着:没有免费午餐。写作是工作。也是赌博。你没有什么养老金计划。其他人可以帮上你一点,但本质上你是一个人。—— 没人要你做这个:你选择了它,所以别抱怨。

8.你阅读自己的书时,永远无法有阅读一本新书令人愉快的最初几页时那单纯的期待。你曾去过后台。你看见了兔子被怎样偷偷弄到帽子里。因此,在交给出版商前请一两位读书的朋友来读一下。这位朋友不该是和你有浪漫关系的人,除非你想与之分手。

9.别在森林里坐下。如果你迷失在情节里或才思枯竭,沿原路返回你出错的地方。然后走一条其它路。并且/或者改变人称。改变时态。改变开头那页。

10.祈祷或许有用。或者读点别的东西。或经常看看圣杯般的,那本已经完成并出版的、你的辉煌之作。

 


安妮·恩莱特 Anne Enright

1.开头12年是最糟的。

2.写一本书的办法就是真的写一本书。可以用笔,打字也不错。不断把词放在纸上。

3.只有糟糕的作家才觉得他们的作品真的很好。

4.描述很难。记住所有的描述都是对于世界的一种看法。找到你的立场。

5.用你喜欢的任何方法写。小说由书页上的词组成;现实由其它东西组成。你的故事有多“真实”、你如何“编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必要性。

6.试着准确描绘事物。

7.想象你即将死去。假如你身患绝症,那么你还会完成这本书吗?为什么不会?困扰这个只有10周可活之人的事,就是这本书不对的地方。所以改变它。停止与你自己的争论。改变它。看见了吗?很简单。而没有人要死。

8.你可以边喝威士忌边做所有那些。

9.玩得开心。

10.记住,如果你在书桌前坐上15或20年,每天,不算周末,它会改变你。就那样。它不会改善你的脾气,但它解决了一些其它东西。它让你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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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s of Writing (1) 珍妮特·温特森 | 科姆·托宾 - [book lit_news translation ]

 

[btr注] 受Elmore Leonard《10 Rules of Writing》的启发,英国《卫报》近日邀请了众多知名作家,讲述他们心中的“写作规条”。打算每周末陆续译出,今天先译Jeanette Winterson和Colm Tóibín。

珍妮特·温特森 Jeanette Winterson

1。出席工作。纪律给予人创造的自由。没有纪律就等于没有自由。

2。当你陷入困境时永不停止。你也许无法解决问题,但把它放在一边,写点别的。不要完全停下来。

3。爱你做的事。

4。对自己诚实。如果你不够好,接受这事实。如果你正在做的作品不够好,接受这事实。

5。别坚持糟糕的作品。如果它被放进抽屉时很糟,那么它面世时会一样糟。

6。别理会那些你并不尊敬的人。

7。别理会那些以性别论人的人。依然有不少男人认为女人缺乏那种炽热的想象力。

8。对工作充满野心,而不是对奖项。

9。信任你的想象力。

10。享受着工作!


科姆·托宾 Colm Tóibín

1。完成你开始写的一切。

2。持之以恒。

3。整天待在你的思想睡衣里。

4。不再同情自己。

5。工作时远离酒精、性和药。

6。在早上工作,中午小憩,下午工作,然后看六点档新闻,随后回去工作直到睡觉。睡觉前听舒伯特,最好听几首曲子。

7。如果你一定要读书,为了鼓舞自己,读几本最后发疯的作家的传记。

8。周末,你可以看部伯格曼的老电影,最好是《面具》或者《秋天奏鸣曲》。

9。别去伦敦。

10。也别去任何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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