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说好。她说游戏的规则就是不能说那一个三个字组成的词组。我说嗯。她说好现在游戏开始。我说可是到底是哪三个字呢。她说现在不能说了游戏已经开始了。
我喜欢吃沙姜鸡。我喜欢和她玩游戏。我喜欢吃云南小瓜炒猪颈肉。我喜欢把闹钟的玻璃敲碎用手指把指针针对对岸的时间调整整整十二小时。我喜欢叠字。我喜欢叠这个字。我喜欢叠这个字里的叠字。我的碟子没有洗。她去了那个看上去时间和我一样的地方。她在MSN上说。
她说那其实是隐喻。她说前面一段里已经有所暗示。她说你一定要注意看“就好好活下去”那几个字。她说你还记得这几个字的出处吗?她说那是某某某(那是另外三个我在这里不能说的字,她不知道我们这里游戏的规则)什么什么时候说的啊,你不是在Blog上还贴了Youtube的视频么?她说在这段文字里,“就好好活下去”这句或许是生造的对白其实是在暗示那个女孩像遭受地震一样遭受了不误可饿抗盎力意。
她喜欢说关键词的时候很用力。每个字都在空气里留下印痕。我盯着这些印痕想着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经常不明白她的意思。我经常假装明白她的意思,我想这就是她的意思。但也许她在假装要我假装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声音其实很轻。我想那大概是她吸引我注意力的方式。她“正在输入消息”。
她说所以说在后面一段里讲述的那三个现在不能说的字其实早就有了伏笔。她说这个匿名的作者就是在暗示那三个字所隐喻的意思是那个女孩所遭受的不误可饿抗盎力意。她说她并不关心真相究竟如何她只关心这一小段匿名作者的稿件通过暗示隐喻和互文在整个事件中以如何吊诡的方式产生了几乎决定性的影响。
她喜欢说长句。她喜欢吃干锅居。她喜欢把干锅居念成千锅居。她喜欢把单车的车念成象棋里的车。她喜欢写简单有趣的小故事。她喜欢玩游戏。
她从游戏一开始就一直在说。她在每个单数的段落都说了很多话,但是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游戏禁止的是哪三个字所以我根本无法理直气壮地指出“你输了”。相反地,因为只有她知道被禁止的究竟是哪三个字,所以只要我说话超过三个字,她就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向我指出“你输了”,即使那三个字根本不是她起先想好的那三个字,又或许根本就不存在那三个字。我想到这点就很灰心。我于是说:不玩了,去做俯 卧撑算了。
她说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