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寿公园
做了极古怪的梦。(提示:以下内容可能引起反感) 一个不成比例的小人儿,被裹在蛋清里,在一个火锅中煮熟了。我没有提醒一起进餐的朋友,而朋友也没有发现他吃了一个小孩。直到后来大家都在找,大家才发现他失踪了。或者说,大家都觉得他只是失踪了而已。
睡到正午,又是一个“似乎就要永远这样下去”的初秋日子。恰到好处的温度,如果一成不变,也会让人生出几份倦意啊。
吃了二两荠菜水饺,步行去大自鸣钟。回家看伯格曼的《Shame》,战争被他拍得荒诞不经,恍然如梦:“有时侯一切看起来就像一场梦。并不是我的梦,而是别人的梦,我不得不参与其中。假如那位梦中人幡然醒转、并感觉羞耻,一切将会怎样?”
晚饭吃了许久未去的巴国布衣。Menu: 折耳根、跳水鸡、三峡石爆脆肠、锅魁盐煎肉、上汤娃娃菜、玉米糕、鱼头汤。比较让人失望的是鱼头汤,淡而无味,不及格之作。
回家继续写给《上海壹周》的帕慕克,发现并不能写得如同去年的品特般无厘头,因为内容决定了形式。品特可以写得无厘头,是因为这与其戏剧本身的荒诞性甚为契合。所以只好从八卦上做文章,因为对于帕慕克而言,女儿叫什么或者第一次得奖是什么比赛,倒也是和小说颇有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