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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都常常找错女人。当我们去看“白雪公主”时,人人都爱上了白雪公主,我却喜欢邪恶的王后。”
“我的爱情生活真糟糕。上一次我在女人体内那还是参观自由女神像的时候。”
“似乎世界可以分成好人和坏人。好人睡得香……坏人呢,看上去更享受醒着的时光。”
这些睿智而幽默的句子出自同一人之口:Woody Allen。1935年12月1日美国东部时间晚上10点55分,Woody Allen生于纽约北部的布朗克斯。5岁时,电影已是他最好的娱乐,有些场次儿童不能单独入场,他便在门口寻找单身的大人,假装是他们的孩子。不过,那时他最大的理想是成为田纳西·威廉斯一样的剧作家。高中时,他开始向报社投稿,写一句话小笑话,据说他经常思如泉涌,一天能写上50多则,赚得比他父母加起来都多。他为NBC写广播剧,进入纽约大学后,还曾为偶像Bob Hope写喜剧。但因为在一堂哲学课上“偷看邻桌男孩的灵魂”,Woody Allen被逐出校园。
在做了一段时间Stand-up comedy (一种类似单口相声的喜剧表演)后,1965年Woody受雇写了他的第一则剧本《What's New, Pussycat》。但Woody并不喜欢这部好来坞电影,他说:“这部电影完成时,我根本无法忍受。我感觉非常难堪。”(引自《A life in film》,Richard Schickel著) 从此,他决定自己拍电影。从1966年的《What's Up, Tiger Lily?》开始,Woody Allen以每年一部的稳定速度,拍了将近40部长片,成为大师级电影导演里最多产的一位。
Woody Allen的电影非常个人化。他关心的,都是个体生存的终极问题:爱与死,现实与艺术。他深受战后大量涌入美国的欧洲电影影响,伯格曼、费里尼、甚至早先的卓别林都是他的灵感源泉。Woody Allen的电影一般自编自导常常还自演,是不折不扣的作者电影。但与欧洲的作者电影常常是高深莫测的“严肃电影”不同,Woody Allen的电影几乎全是喜剧。他认为生活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悲剧,而艺术的使命是使人们暂时分心,即使只有一个半小时也好。所以在Woody Allen的电影里,你总能看见他咽下一句“生命是无意义的”,而代之以一个尚且乐观的结局。
Woody Allen热爱纽约、热爱曼哈顿。他的每一部电影都透出对这个城市的热爱之情。他曾在一次访谈中激动地描述孩童时代第一次到曼哈顿的激动心情:“每一个方向都有电影院”。他对纽约的热爱是如此长久,即使在发生了9/11事件后依然不舍不弃。他甚至破天荒地第一次参加了奥斯卡颁奖礼,用意不言自明:鼓励纽约的电影人继续为这个城市创作。他说对于纽约的未来他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虽然对于人生本身他依旧是个悲观主义者。
Woody Allen是个自省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他的电影经常以自己扮演的、有些许神经质的作家或导演为主角,带着喋喋不休的、自嘲式的反省。他自己非常中意的《Hollywood Ending》或许是其中最尖锐的一部,而《Annie Hall》和《Deconstructing Harry》是非常典型的两部。不过Woody Allen否认大部分电影的所谓“自传性”,在接受英国《卫报》采访时,他说:“在Annie Hall之后,很多观众都以为我真的在一个过山车下长大,但那不是真的。”当然,那是电影的夸张。Woody Allen从不像电影中有着相同外貌的主角那般神经质,他是个敬业的电影人,他说拍电影就好像进行心理治疗,因为电影里的问题能够得到解答,否则,关于人生的大问题又该如何答?“我不想通过我的作品达到不朽。我想通过不死达到不朽。”Woody Allen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