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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有孩子是否某种安慰呢?艾伦与Mia Farrow有两个领养的和一个亲生的孩子,与宋仪——Mia Farrow和André Previn的养女——又领养了两个,艾伦在1997年娶了宋仪。“不。传宗接代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我以前经常想艺术是知识分子的天主教。会这样想,是因为你的作品在你死后会被观看、阅读,你会觉得那是一种补偿。但不是的。孩子不是,艺术或其它什么都不是。对于你自己的死,没有什么可作为补偿。”
他还尚未成熟是因为他说他从没有“非成熟”(unmellow),不象比如说 Groucho Marx,“他是一个很难控制的人(a terror),但我从不是。”
然而当他和宋仪结婚的时候,报纸就那样描绘他。在和Farrow痛苦的抚养权官司中,Farrow指控他虐待孩子之一,但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他说法庭审判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并躲过媒体的强烈抨击,因为他一直表现出的“低调抑郁”。“这官司的法律部分,由我的律师处理。当一切正进行的时候,我呆在家里工作。我拍了Manhattan Murder Mystery,我拍了一部爵士纪录片,我拍了Bullets Over Broadway,我导演了一出戏剧Death Defying Acts。不管你信不信,这不是我会想到的那种事,因为对之我没有什么可做,这是一个法律问题。我听到的言论都是不对的,我不是说对我而言是贬义的那种错,只是不接近实际发生的事。也只好这样。”
他与宋仪的婚姻继续令他吃惊。如果有人告诉他,他在——就如他用的词——“不在娱乐圈、比我年轻很多的亚洲女人身上会找到稳定和快乐,我本会觉得他们是疯了,因为我所有约会过的女人都在娱乐圈工作,都和我年纪相仿,他们都是金发女子。但这段婚姻就那么美好,完完全全地。”
她对他与那么多漂亮女人一起工作放心吗?
“她对这保持适度冷静。我是说,我觉得她会百分百地觉得舒适假如我与Robin Williams合作。但对这她一般会说OK,而我一点也没有威胁性,所以就OK了。”
我问他是否与其他孩子有联系。
“呃-呃。”
没有么?
“没有。我与他们没有联系。”他说他答应了不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个。宋仪这些日子还和Mia Farrow见面吗?艾伦看上去吓了一跳。
“哦不,不见。上帝啊。”
这段和艾伦的对话一度掩盖了其它所有的话题,当他作为一个无害怪人(假如他带来伤害,他也等量地伤害了自己)的公共人格被邪恶和掠夺的人格取代的时候;当即使他最热心的粉丝也觉得他讨厌并找来一本以前的目录找他签名的时候,他一直如此。那些日子现在看来已经过去了,那些因为这些事情说再也不能以同样的方式看伍迪·艾伦电影的人大部分都忘记了自己所言。无论如何,过去10年没多少必看的艾伦电影。Match Point是对形式的回归——也许不止于此,在他70岁之年,是一种新成熟的开始。
没有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我见艾伦的前一天,他刚又拍一部电影,名叫Scoop,也是在伦敦拍的,亦由Scarlett Johansson主演,电影将在2006年发行。他觉得那片子如何?
“非常糟。(Very negative)”他说,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