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永远是横在写作者面前的一个难题。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孟姜女。(天那,多么Cliché的句子,且让我们跳过这段……)我去过长城,也到过孟姜女庙,但我没见过孟姜女。谁见过她呢?在小说中,我试图递给那女子一根绳子,让那绳子穿越二千年时空,让那女子牵着我走,我和她一样,我也要到长城去。(那么好吧,掏钱,25元。)
令人疑惑的是,同样是重述神话系列的作品,重庆出版社却没有如前三本一样出精装本,而是出了个16开的平装本。(怪不得我的书架总是那么乱!)比较搞笑的是新京报的文章,文中称“以之前的三本书来说,作者不为国内读者所熟悉”……(汗!中译本超过10本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也能算不熟悉吗?真得问一问谁是他说的“国内读者”)以讹传讹的普鲁斯特问卷一直看《周末画报》上的普鲁斯特问卷,一直疑惑为何那道因为翻译错误以讹传讹的题目不但永远也没有纠正过来,回答问题的嘉宾也从未质疑:
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许舜英:被蚊子叮。(C70版)
可是,这道题是翻译错的。原文说:Quel serait mon plus grand malheur.明明白白是程度最深的痛苦。不过既然那么多人都回答过了,还能怎样呢?飘雪小区花园边,入夜后总有三两成群的中年女子在那儿结伴舞。最近她们换了个更强劲的录音机播放音乐,以至于我在12楼也能听见。不过,在35度的炎夏里,她们舞的第一曲是《片片枫叶情》,之后呢,是陈慧娴的《飘雪》……真是古老得让人感觉有置身博物馆时的阴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