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mage Source: Robert Birnbaum
for 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
迈克·翁达杰专访
《The Hindu》(2007/10/7)
http://www.hindu.com/lr/2007/10/07/stories/2007100750200300.htm
近日刚出版新作《Divisadero》的加拿大作家迈克·翁达杰近日接受了《印度人报》的专访。他说:“我把自己看成一个斯里兰卡裔加拿大作家。11岁前,我住在那儿。我会说僧伽罗语和一点点泰米尔语,我总觉得它们在潜意识里进入了我的英语。斯里兰卡对我最大的影响是其口语传统。我在那儿时,故事都是从餐桌上听来的,在餐桌上人们会编故事,谈论趣闻轶事。所以在写《世代相传》(Running in the Family)时,我保留了那种形式。”
谈及他的“诗意小说家”称号,翁达杰说:“我觉得被误读了。人们对诗意小说的抱怨是:那种写作太过华丽矫饰。但你要知道诗歌是简洁的、紧凑的。在诗歌中,语言着重于其紧凑性。 这与他们认为的恰恰相反。”
在被问及“记忆和想象哪个更重要”时,翁达杰说:“这很难讲,因为我觉得想象来自于记忆。在很多意义上,这本书就是关于这点的——安娜的记忆创造了本书的结构,而也许是她虚构的Segura的故事来自她的过去。但我不会说人们应该拥有没有想象的记忆,或相反。想象本身是有点危险的……如果我在写作一个虚构故事,我需要真实的场景和物理景观——这两样东西不可或缺,否则我会觉得像在一个气球里漂浮。”
谈及最近使令他震撼的阅读,翁达杰推荐了库切的《彼得堡的大师》,一本有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他说:“这是一本个人化的、悲痛的小说。人人都认为库切冷感,但那本书里的情感令人震惊。”
讲故事的艺术
《Granta #99》(2007/10)
http://www.granta.com/shop/product?usca_p=t&product_id=3478
企鹅出版社的新写作杂志《Granta》第99期的主题是:讲故事——我们创造的故事,我们讲述的关于他人的故事和我们讲给自己听的故事,这些故事令我们的生活变得有意义。除了刊选多位新锐作家的短篇外,还有作家理查德·福特的专访。
理查德·福特说:“故事是创造出来的。故事并不像未读邮件那样在一个柏拉图式的超空间里等着我们。作家们编造故事。当故事编造得很好时,它们会具有一种不得不如此的特质,看上去就像有一个已然存在的重要空间,这些故事与这空间完美契合。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对这点很肯定。一个故事会创造出它自身的空间,然后填满它。作家们并不‘发现’故事——尽管有些作家也许会这么说。对我而言,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词汇不足以描绘它们实际的所作所为。他们就像海明威——总是回避复杂性,仿佛那是一场火灾。”
让我们来谈谈国家图书奖
《New York》(2007/10/29)
http://nymag.com/arts/books/features/39579/
美国国家图书奖决选名单公布后,《纽约杂志》随即推出名为“如何不必阅读便可谈论国家图书奖候选小说?”的专题,以调侃式的笔调将五本小说的特点归纳一番。
Jim Shepard的《至少,如你所知》是11篇关于切尔诺贝利、古罗马和得克萨斯等的短篇小说,其特长是描述自然灾难,多数故事发生在帝国外围。《烟之树》是一本书写越南的小说,一定要提及那个很迷惑人的结尾,《时代周刊》的评论说,那结尾暗示了作者不能分辨约瑟夫·坎贝尔和约瑟夫·康拉德的差别。《困扰种种》显示了作者Lydia Davis是一个极少主义的大师,就说你喜欢“发生在牛津的那个故事”(人人都这么说),不妨再引用这句“我把那个词写在纸上,但它加了那一撇。”(这是“和苍蝇合作”的全文)《实地工作》则是一本以泰国为背景的处女作,是一些人类学再加点悬疑。《这样我们到了尽头》是一本很有趣的讲述广告公司裁员的处女作。记得提一提,你在剧集《办公室》或者呆伯特漫画里能找到同样的“格子间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