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影结束的时候,电影院正好融化。下水道很通畅,观众也没有喧哗。
都习惯了变形。无非是水变成蒸汽,汽车变成战士,钱变成丝巾,电影院变成安安静静流进下水道的影汁。
要是卡夫卡生在这时代,一定出不了名。你用唇语说。你总是这样,在讲自己认为确凿无疑的话语时使用唇语。
恩,不过是人变虫,没什么希奇。我应和道。
总之都很符合变形的逻辑。你说。
我没有问你,什么是所谓的“变形的逻辑”。我猜,所谓变形的逻辑,大抵就是“总有一些什么在变形的过程中并没有改变”这点罢。
譬如斑马,你说会变成什么?我试探着问,仅仅想验证一下心里的答案。
火车。你用唇语说,视线投向烈日下空无一人的斑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