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其本意而言,基本上可以说是现实的一种折射,即让现实在歪歪斜斜和热烘烘的气氛中,折射在随意起伏不定的某一层面上,显现出一种被扭曲了的投影。——《岁月的泡沫》(Boris Vian)




J.D.Salinger (January 1, 1919 – January 27, 2010)



隐士意味着:
- 死讯会在去世后稍长时间才对外透露。
- 能Google到的照片屈指可数,还是年轻时代的靓照。

这张广为流传的照片摄于1951年,摄影师名为Lotte Jacobi。后来他将这张照片捐给了新罕布什尔大学,从此成了他的“标准像”。

J.D.Salinger @ {看得見風景的房間}

三个塞林格:他者的寓言
塞林格的生平轶事。

1974年,塞林格就“盗版书事件”极少见地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不出版作品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出版是对隐私可怕的入侵。我喜欢写作。我热爱写作。但是我只为我自己写,只为我自身的愉悦而写。”而塞林格的女儿玛格丽特·塞林格在2000年的传记《追梦者》(The Dream Catcher)里披露,父亲对于未出版的手稿,有一套详细的存档系统:“红色标签意味着,假如我在完成此作品前去世,就‘照原样’出版;而蓝色标签的意思是,可以出版,但需要先编辑,诸如此类。”


谜面加谜底等于另一个谜
评《九故事》

“一堵墙跟另一堵墙说什么话了?”他尖叫着问,“这是个谜语!”
“墙角见!”他用最大音量嚷出了谜底。(P112)
《为埃斯米而作》中的这段话几乎就是对塞林格整本短篇小说集最好的归纳:有谜语,有谜底;但是,这谜语加谜底构成了一个新的谜。在《九故事》里,塞林格探讨了婚姻生活、少年成长、母子关系、战争、艺术、天才甚至小说创作本身等诸多主题,但他对待主题的态度并不是将它们推到叙事的聚光灯下,他更愿意以真实的、屡屡被打断的、有时又无甚意义甚或离题的对话将主题包裹起来,怀着爱和凄楚,书写一个个具有隐喻色彩的故事。



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要让我幸福
评《抬高房梁,木匠们/西摩:小传》

《抬高房梁,木匠们》讲述的就是西摩婚礼当日离奇失踪后,作为叙事者的巴蒂与新娘亲戚们相处的经历。
故事的大部分段落都发生在炎热而封闭的车厢里,塞林格以招牌式的精准对话,使该旅途并不显得冗长。谈话围绕着缺席的西摩展开,伴娘和西斯本太太对西摩及其一家的恶意显而易见,以至于巴蒂不得不掩饰自己的身份。西摩的书信和日记穿插其中,他写道,“如果有一个什么临床病名适合我的话,我就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要让我幸福。”

《西摩:小传》则以一种东方哲学式的、“不瞄准的瞄准”术,天马行空地讲述了哥哥西摩的种种,尤其是他对中国和日本诗歌的喜爱,以及他那些仿佛“高度文学性的杂耍表演”的诗歌创作。塞林格抛弃了《九故事》里那种极简、精确的叙事,以一种自我指涉的、絮叨而繁复的口吻,用叙事者巴蒂的名义指出他对于西摩的描述可能并不准确,或许只是自我的投射而已。
这两个短篇或可用作解读西摩在《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最后的自杀行为,那或许不仅是反常、自闭的青年告别苦闷的生活之方式,更是作为“异类”的格拉斯家族的孩子们的共同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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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Posted by 菜头 () at 2010-02-02 09:20:09
顶~~
喜欢塞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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