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Tizzy Bac作封面的那期《诚品好读》(#72),长达15页的贾樟柯专题里,不乏精彩的段落:
好读:《三峡好人》里,画面的转换显得粗糙而生猛,你是特别不去处理过场的镜头吗?贾樟柯:因为现实里没有平滑的过场啊!影片里当然可以有些惆怅的时刻,这可能是人物的惆怅,也可能是导演的惆怅,但更多时候,生活就是直接给你很多东西。我希望去掉太多缠绵惆怅、光滑圆润的转折,因为很多事情来临的时候,你是躲不掉的。这种突兀的剪接方法,有愁绪在里面,也有残酷性在里面,愁绪不能化解残酷,就像大坝工程非常粗暴、拆迁事件非常粗暴,它不会考虑你的惆怅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