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or a female magazine (an abbr. version)
马丁·路德·金曾说:“我有一个梦。”(I have a dream) 而女权主义者将之信手拈来,大笔一挥将梦换作堕胎——I Had an Abortion。一个名为Planned Parenthood Federation of America, Inc.的机构干脆将之印制成T恤,“我堕了一次胎”由此成了昭示天下的女权主义立场,那是2004年。
同于2004年,《纽约时报》的专栏记者Barbara Ehrenreich在一篇名为《承认堕胎》的文章中指出:“实际施行但未获承认的自由是很容易被夺走的。”她指出:自从堕胎合法化以来,至少有三千万的美国妇女进行了堕胎手术。然而假如你关注一下大众传媒,你会发现媒体往往将这些堕胎的女子描述成心怀罪恶感的人。所以,她鼓励人们勇敢地承认堕胎乃是自己的选择,她在专栏中写道:“诚实始于家庭,所以我承认我曾堕过两次胎。你可以叫我坏女人,但我不是一个坏母亲。我是一个一块钱一个字的自由撰稿人,我的丈夫是一个仓库工人,这样做只是为了养活已有的孩子。”
当然,人们不光为了经济原因堕胎。更多自觉的女性逐渐意识到了现时的社会是建立在一个男性被给予了比女性更多特权的父权体系之上的,而掌握堕胎权,无疑将是女权主义政治行为的重要议题。而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勇敢地承认,她们之所以要堕胎,只是因为她们不想要这个孩子。
这堕胎理由的微妙变化,背后其实隐藏着从心怀罪恶感到坦然处之的心理变化历程——这,其实是女性自由意志的觉醒。连男人都可以不要的时候,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当然,这时候的女人会更加可爱,反而会更值得男性倾心;这时候的女人,当然也可以以一个独立的个人身份大胆向男人表白,爱或不爱,都是自我的选择;生或不生,不再是一个哈姆雷特式的两难问题——而是,不管生还是不生,只要是自己的选择,都一样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