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起床,和三千、小马逛潘家园。是近几日难得的好天气,蓝天如洗,影子热烈。重点逛了旧书摊,收获如下:- 1980-1985年期间的《世界文学》和《外国文艺》共5本,13元。-《七个奇幻的故事》凯伦·布里克森(Karen Blixen),2元。-《The Ground Beneath Her Feet》Salman Rushdie,10元。-《The Waterworks》E.L. Doctorow,5元。中午循着Timeout BJ的推荐去雍和宫吃陕西歧山面。又酸又辣又香,名不虚传。又去东交民巷的教堂,听了一段很不错的圣诞唱诗,拍了许多美丽的教堂照片,白天的彩色玻璃尤其好看。和bololo去南锣鼓巷边泡咖啡馆边写稿。读了麦卡勒斯的《伤心咖啡馆之歌》,对结尾不甚明了。不过名言倒是记了不少:- 在严重的时刻,当某个重大的事件即将发生时,人们总是这样聚集在一起等候。过一阵子,就会出现这样一个时刻:他们一起采取共同行动,并非出于深思熟虑,也没有受谁的意志的支配,而是似乎他们的本能已汇合在一起,因此这一决定不属于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而是属于整个集体。在这样的时刻没有一个人会踌躇不决。至于这种联合行动的结果是洗劫、暴行还是犯罪,那就全看命运的安排了。- 我们大多数人都宁愿爱而不愿被爱。几乎每一个都愿意充当恋爱者。道理非常简单,人们朦朦胧胧地感到,被人爱的这种处境,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被爱者惧怕而且憎恨爱者,这也是有充分理由的。因为爱者总是想把他的所爱者剥得连灵魂都裸露出来。爱者疯狂地渴求与被爱者发生任何一种可能的关系,纵使这种经验只能给他自身带来痛苦。- 你必须记住,真正的故事发生在恋爱者本人的灵魂里。因此,对于这一次或是别的所有的恋爱,除却上帝之外,还有谁能当最高的审判者呢?晚上又和bololo去吃烧肉人。一共消灭了牛小排四盆、牛菲利一盆、牛舌一盆、羊排三块、香菇一盆、洋葱一盆、芝士鸡肉烤饭一份和一种叫“愤怒”的自调酒。这么说来,吃到了撑也并不奇怪。这次还看见了老板大尾,风格依旧只是身材好像略略发了福。最后则和三千一起在喜鹊喝了茶,八了很多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