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乘地铁的恐怖情形,下班时暗暗下了决心:就算再堵,也要乘taxi。但到了街上……那真是条教人马上变卦的街啊。因为那不是堵,那是五分钟两块钱的停车场。在七拐八弯的小路里寻找晚餐目的地,一头雾水间只好求助于千多公里外的网络热线员凤姐。一间藏匿得如此深的饭店,八点半后依然满座,全店又只卖一个热菜——这几乎符合我心目中理想餐馆的标准形象。鱼果然好吃,麻÷鲜÷嫩÷辣。吃得足以令人产生把除号看成加号的幻觉。这里,十点之后的市中心似乎再难寻到一间仍在营业的咖啡店。便再去了那条古旧街巷,从另一头步入。这间咖啡馆的特长是:把极不搭调的种种细节共冶一炉——只回头天鹅瓷盘里有醋,花盆下是毛主席瓷像,墙上有古怪照片,PUNK海报和手绘插图,远处阁楼一角还藏匿着一只阿童木。客人也有趣:身边一个四川人正循循善诱地打着一只情感热线;而身后一桌人则在集体妖魔化他城的人民。最巧是,朋友竟遇见了前上海滩某周报的著名娱记,娱记说,他一直以为btr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