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图维拉的Central酒吧,1980年
译自午夜出版社
《图维拉的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 de Trouville
Hélène Bamberger
午夜出版社,20欧元
Hélène Bamberger,1956年生于巴黎,摄影记者,经常合作的媒体有:Géo, l’Express, Marie-Claire, ELLE, Stern, Der Spiegel, National Geographic
Hélène Bamberger的序言
当我遇见玛格丽特的时候,我还没有念过她的书。后来我读了,她令我发现了如克列芙公主、伊莉莎白·鲍温和琼·李丝等十九世纪英国作家,和另一些我应该一直读的,比如《米舍莱的女巫》,我本该十五次买下它。
很快,我们便彼此喜欢。我们开始驾驶着我父亲的车一起兜风,一辆很老的生锈的标致。
80年的夏天,开车的是我。后来那些年,是扬。我们去她想去的地方。经常是一些相同的地方,在图维拉附近半径100公里的区域里。每个地方都有另一个名字和一段故事:唐卡维拉桥横跨“湄公河”,肮脏的草场变成了“稻田”,我们穿过“Canad森林”……
有一天,她让我看一面花岗岩灰墙上的蓝色毛茛,然后对我说:“你看,这就是‘智慧’。”
她使用那些我认为并不存在的词,比如“嘹望台”和“伞形科植物”,因为为了确认一些词语存在,有时她也会创造发挥。
一下子,我拍了很多照片。她经常会指导我,有时她也会走入镜头。她通常对所处的位置有极精确的意见。对她自己的和对我的位置均是如此。
在遇见她之前,我决不会有拍摄风景的念头,更不会去拍一个水坑。
Claire Devarrieux在2004年12月3日《解放报》上的评论
“菜单式”杜拉斯(Duras à la carte)
有蓝眼睛孩子奔跑的广场,1990年一扇窗后镜子中的扬·安德里亚·斯丹纳,1980年扬和玛格丽特在埃特里塔(Etretat),貌似湄公河的塞纳河……杜拉斯和她的图维拉传奇在三十张照片里,灰色小盒子中有同样数量的明信片。所有这些用一根红饰带扎起,这细节毫不夸张。在黑石头(Roches Noires),一如在诺夫勒(Neauphle)和圣-贝诺大街(rue Saint-Benoît),作者对美好事物很有品位。一根粉红色饰带装饰花边灯罩。我们可以证实,在她工作的房间里,床已铺好。每间房里都有花,厨房桌上的不包括在内。在一扇窗的边缘,一块废木头支撑着一个卵石人像。
人们可以藉由又重又贵的“精装图文书”(beaux livres)接近风景、杰作、无法接触的事物、和无法到达的场所。Hélène Bamberger这既不重又不贵的《图维拉的玛格丽特》,却更象一本家庭照相簿。这不是一本“精装图文书”,我们会把它放在一堆书的最上面。它展示了杜拉斯眼中的诺曼底地区。没有丝毫不诚实地说,读者们获得了随心所欲观看的自由。在一大盒薇姿和这样一本“历史地理地图册”之间该放弃什么呢?支票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