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其本意而言,基本上可以说是现实的一种折射,即让现实在歪歪斜斜和热烘烘的气氛中,折射在随意起伏不定的某一层面上,显现出一种被扭曲了的投影。——《岁月的泡沫》(Boris V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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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8/24] 俯视 - [Bizarre ]

她坚持说,那绝不是为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真正的居高临下,更经常是发生在同一平面上的,她补充说。她平和的语气,令言词之间本该有的防御气息消散无踪。
那只是为了,她继续说,一种抽象的美。脚步与脚步之间,不再有断裂。几乎平滑移动着,喧嚣之气便消失,成了笨拙,变得安静。
还有,那种迷人的隐藏。像魔术。想象一场一半人会撑伞的小雨,而她完全躲在伞下。你只会看见,那把伞,像着了魔一样地兀自行进,左拐,右转。你无从知道伞下的人是男是女,是长发还是秃顶,空手还是拎着包。
她停顿。沉默并未激起我说话的欲望。那停顿更像一座桥,我等着她从一边到那一边。
她做了一个纸飞机,却发现窗户是关死的。
或者,是另一种谜。她的声音如潮水又响起。两把独自行走的伞,在某条斑马线上相遇。它们背后的主人,迅速地交换了彼此手中的伞,又继续行路。于是我看见了红色的伞走到斑马线一半的地方,又折回来;蓝色的伞也同样如此。你能想象么?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她继续,可为什么呢?她短暂地停顿,并没有要听听我想法的意思,更像在卖一个关子。但其实不。
不可能知道。她说。但可以推理、猜测、想象。但你的答案永远比不上这个谜,因为你的答案将繁琐但确凿无疑,而这谜题却简单而充满可能。
长久的沉默中,她愈来愈淡。
可能是每种颜色的伞都有自己管辖的区域吧。我说。又或者伞柄里藏着毒品或写有密码的小纸条?在拍电影?排练运动会开幕式的团体操?也许是你一眨眼之间的幻觉?
不如追下楼去问个究竟。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仿佛一个删除标记,一根坚定的红线,否定了自己的提议。
[05/08/23] 猜地铁 - [Bizarre ]

午夜,雨起。城市变得迷蒙,楼下花园的清爽气息爬上来。静夜飞车驶过,如潮水的起伏声。沉默的电视像一个万花筒,颜色漫过情节。风拂过,几许醒目的凉。
电话响,好像夜的拉链。赤脚奔去一如好奇的孩子。
嗨是我。是她。 我嗯了一声,或许没有。 有地铁经过。她说。就在刚刚,有地铁经过。她重复了一遍。重复以示肯定。 刚刚?我重复。重复以示怀疑。可,已经半夜了?
刚刚。三个月前的那个暴雨之夜算不算“刚刚”?那时候你说,要等一辆地铁经过。
电视里仍旧在重播夜新闻,是不是,也同样因为太过离奇?
你来么?电话那头的她说。我们一起去看看。
30分钟后。我趴在她家的地板上。视线正及她脚踝处的纹身。几乎每十分钟就有一辆。她的声音从我身旁落下、弹起、再落下、又弹起。
走吧。我提议。我们关灯、出门。雨已经停了,但地面仍是湿的。地铁入口的铁门破了一个大洞,我们钻进去,跳过检票处的栏杆。电筒的光线像舞台上的追光灯。
到了站台。我们坐在黑暗里等。那几乎是一种奇异的经验。一切都消失了,人群、噪音、电子显示屏、广告……甚至光线。一切都消失了。那样彻底地消失了。我们坐在黑暗里等。
那是一辆通明的空车。我从未见过那样明亮的地铁,晶莹剔透地呼啸而过。午夜,站台并不存在。开车的是个30出头的男子,面露狂喜之色,在几百分之一秒的瞬间从我眼前掠过。
我推了推她。她睡得好香。
真的有哎。我兴奋的声音在黑暗里乱撞。 你做梦吧。她又睡了过去。
[05/08/22] 五個怪癖大串聯 - [Blogger_fun ]

被JL点名参加【五個怪癖大串聯】游戏,怕拖上一天便会再拖一天,不如趁早做作业。
我的五个怪癖:
1。喜欢对Blog上留言的人究根问底,但又不愿直接发问,而宁肯自己Google或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举例而言,通过点击JL的留言,进入其[乱想]的Blog,才弄明白:相识之缘由乃是豆瓣的香港書蟲小组,且我们都正在读Nick Hornby的《A long way down》。
2。拥有一个时而正走、时而倒走的钟——这其实算不得我的怪癖,那是钟的怪癖,但既然我听之任之且执意不去修理之,那它的怪癖便也有了我的功劳。朋友来访时,这只怪钟大可以成为家中的一个景点:一般它正走到7:10分,又倒走到5:55分,乐此不疲,且共赏之。
3。喜欢极大量地饮水。上班八小时,要喝500ml左右的屈臣氏星座杯8-10杯纯水。回家后一般喝菊花茶,从回家到睡觉一般要喝一热水瓶左右。尚不包括:每日咖啡一杯,及路上解渴时喝的可乐等饮料。
4。随身带重约450克的Canon G5照相机,虽然并非天天拍照。但最吊诡的是:当发现有值得摄入镜头的决定性瞬间时,往往会发现自己很难得地遗忘了照相机在家。又抑或,这因果关系是恰恰相反的。
5。不吃西瓜。这是个对社会无害但又需在饭局上屡屡解释的怪癖。童年时曾被高楼坠下的西瓜砸中头部?还是,记忆遥不可及之处或上一世我曾是吉尼斯世界纪录里的吃西瓜大王?……原因不明,是为怪癖。
好了,點名如下:
孤岛客
Patricia
沈大成练习薄 (请每人分别给出答案)
Fairy tail
齐天大圣
串聯遊戲玩法:被點名後,在自己的blog裡公開自己的五個怪癖,然後再點五個人名,延續這個串聯遊戲。
[05/08/21] Everything bad is good for you - [Essay ]

for 《秀》情感研究室
《Discover》的专栏作者Steven Johnson最近出版了一本讨论大众文化的书,书名堪称惊世骇俗:Everything bad is good for you。从价值100亿美元的电子游戏产业,到风靡全球的真人秀电视,作者洋洋洒洒地论证了这些“坏”文化是如何提升人们的智力、如何对人们大有益处的。
或许坏女孩也可以跻身Steven Johnson的清单之列。且让我们定义一下她们之“坏”:她们从不回避自己的欲望,她们了解自己,并善待自己;她们执着于自我的规则,坚持自己的个性,她们在陈腐的既定规范之外,她们制定自己的游戏规则;她们懂得男人,更懂得抛弃男人以及,在被男人抛弃后吸取教训重新站起;她们知晓神秘的魔力,她们从不会将自己和盘托出,她们懂得遮掩、藏起自己的软弱,由此获得自信。
所谓“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的真相是:上天堂绝不是对好女孩的奖赏,那只是,她们还没有聪明到足以在这个残酷现实的世界生存下去的智力和能力——天堂是她们的避难所;一如Woody Allen所言,做好人的好处是能睡个好觉,而做一个坏人则能在醒着的时候更开心。然而做一个坏人从来不易,做一个坏女孩——且允许我篡改一下某名人名言——更难。那需要体力智力应变能力,还有更重要的: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
故事里的苏便是这样的女孩。出生于单亲家庭、又为生计所迫需要打工挣钱,但她从未将这些伤口示人。她执着于自己的爱好——爵士鼓,并不断地、如中国足球一般屡败屡战地周旋于男人之间,甚至最后,爱上了好朋友的男上司。而男人,从来就是喜欢挑战的,尤其当不涉及婚姻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会犹豫)。择偶的过程,从来也是生物进化的关键一环,物竞天择,即使是人这种高级哺乳动物也不例外。男人之所以屡屡抛下乖乖女、选择“坏女孩”,并非他们一时冲动让爱情蒙蔽了眼睛,而恰恰相反,他们看见了坏女孩其实是好女孩的一个升级版:她们更聪明、更有足够的能力在这个从不完美的世界上生存下去。
当然,好女孩们也不必自怨自艾。没有人生来就是个坏女孩,人人都有成为坏女孩的潜质。文中的女主角既然有个坏女孩作好朋友,更是天时地利,只好刻苦学习,勇敢行动,也还有希望不致沦落天堂——要知道,天堂里根本连男人都很少,他们基本上都是坏的。
[05/08/20] 《兄弟》生词表 - [book ]

for 上海壹周
在这样一本乏味的小说里找有趣的词,就像把肉末茄子煲里的肉末挑出来一样:困难,但也总算有所收获。
地主
地,就是地上的“地”。主,就是毛主席的“主”。宋凡平教会了两个孩子:所谓地主,就是“地”上的毛“主”席。童言无忌,祸从口出。在那个年代,文字游戏成了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证据。
发电
早熟的李光头小小年纪便有了性欲,他懂得通过摩擦获得快感。当他抱着刘镇的木头电线杆上上下下摩擦时,路过的三个中学生说:这小孩在“发电”。发的,其实是年轻的生命最原初的欲望之电。
古人的筷子
当家里所有的筷子都被前来抄家的红卫兵折断后,宋凡平从屋外找来几根树枝代筷。古人的筷子就是树枝,宋凡平向两个孩子解释道。于是,一家三口用古人的筷子吃了现在的饭。残酷生命的艰难处境,便这样化解了。
郎当
宋凡平的胳膊被红卫兵打成脱臼后,就像一条假胳膊挂在肩膀上。他向孩子们解释:因为它累了,所以让它“郎当”起来休息几天。于是,疑惑变成了崇拜,但当孩子们学着把胳膊“郎当”起来以此为乐时,读来却只剩苦涩。
阳春面/三鲜面
要让李光头讲出在厕所偷看到的林红屁股的秘密,必须付出相应的对价。这代价,一碗阳春面是断然不够的,需要的是一碗三鲜面——除非为了弄到一辆可运送母亲的板车,李光头才愿意放弃。藉由“阳春面/三鲜面”,抽象的代价具体了,李光头从小具有这样的经济观念,难怪日后成了富翁。
肛门吸烟
在那其实是监狱的仓库,红袖章对宋凡平百般凌辱。他们要求他一屁股坐到燃烧着的烟头上,熄灭烟头,并冠之以“肛门吸烟”之名。幽默感成了暴力的催化剂,其不合时宜的出现令暴力描写更加血淋淋。
《兄弟》 余华 上海文艺出版社 2005年8月第一版
[05/08/19] btr一周新闻 - [loft ]

超女
开头一首《爱我中华》,让批评超女是低俗娱乐的嫉妒媒体们通通闭了嘴。而看着靓颖上PK台,作为一个凉粉,最欣慰的是:至少可以多听一首靓颖的歌,即使又是一首炫技的、如鱼儿滑脱渔夫之手的《Hero》。
Chaterhouse
连卡佛楼下、葡京茶餐厅边新开了一家外文书店。根据书后面贴着的“沪港三联”的标签,猜测是家港资书店。书店的陈设非常professional,书也很新,John Irving的《Until I find you》卖200多。另有售卖各类原版期刊。(待另文详细介绍)
《兄弟》
对余华“十年磨一剑”的《兄弟》非常失望。所谓强度叙述无非是不知节制的重复;对陈词滥词的刻板使用,一如其麦当劳式定制的标准人物,令《兄弟》更像一本思想流水线上制造出的无趣模型。
趣文趣站
超女不完全字典 超级女生,是词语收藏家黄集伟的一顿大餐。
Man Booker Longlist 《卫报》的布克奖长名单特别报道。
老蒋的Blog “动画,照片,瞎写字。”
朱少麟 vs.侯文詠 寫作,生活的進行式 《诚品好读》的作家对谈。
[05/08/18] 决定 - [Bizarre ]
 梅陇镇ISETAN
不知从哪一年开始,这城市的夏天变得炎热而漫长。快下班了,我走到密封的窗口,把手掌贴在玻璃上。
被物业锁死的窗,像一个失恋的女人,在受伤多次后终于心如止水。夜色渐浓,玻璃窗成为镜子,反射着Office内的一切。我发现身后那微秃的同事正在看天气预报。“35度”,我情不自禁地读了出来。那同事转过身,赞我感觉敏锐。
高温。下班时分。中心街区(人民公园对面)。幸好预约了老公来接。
我下楼,穿过仿佛冰库的大堂。大楼门口,等待出租车的队伍像多米诺骨牌。我小心地绕过他们,出门右转,公车站就在不远处。那是我们约定的等待地点。
“等在公车站好了”,我想起老公这样关照,“女孩子单身等在路边,被搭讪的几率会增加25%。”他的口气像在朗读一篇研究报告。我努力地回想着他说这话时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却怎样也想不起来。
站上的人越来越多。我看了眼美术馆顶上那因为没有秒针、看起来便一动不动的钟,竟然不知不觉已过了好久。他在哪里呢?我搜索起赛欧SRV来。当你在大街上搜索某种特征的时候,你会发现满街都是那种特征的物什。于是,我发现了满大街的人都开着赛欧。但,要等的这一辆却迟迟不来。
我打他手机,竟然关了。我努力地猜想:既然……那为什么……假如……那也应该……那究竟……会不会……?!那个念头来势凶猛,几乎像一颗子弹一样要把我击倒。我定了定神,才止住了腹泄般的臆想。
又继续等。老公依旧不来。
几乎突然地,手机声响起。是老公的号码。在这一瞬间,我松了一口气。但我没有接电话,我要将这愈来愈响的电话铃声转化成愤怒。
我决定自己沿着南京路走了,我决定关了手机不再理他。汗渐渐冒出来,但我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
[05/08/17] 决定 - [Bizarre ]

不知从哪一年开始,这城市的夏天变得炎热而漫长。快下班了,她走到密封的窗口,把手掌贴在玻璃上。
因为是高楼,物业已将所有的窗锁死,以防落物伤人;所以她无法开窗直接感受袭来的热浪,而只能触摸那泄密的玻璃。“35度”,她说。这是她意外获得的本事,她的估计与实际情况常常惊人接近。
高温。下班时分。中心街区(人民公园对面)。她在脑子里将这些元素努力地加起来。答案是:叫不到出租车。
她下楼。她穿过仿佛冰库的大堂。她看见了大楼门口、长长的等待出租车的队伍。她径直走出大楼,右转,公车站就在不远处。她要去静安寺。
凡事皆有利弊。所谓乐观主义者,便是在作出选择之后只想着该选择的好。她就是如此。她站在公车站牌下,在心里做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有两种公车可以选/公车上也许有有趣的人,能听见有趣的对话/省钱,尤其当路那样堵/离约定的晚餐时间尚远……时间渐渐如清单那样长,公车却没有来。
站上的人越来越多。她看了眼美术馆顶上那看起来一动不动的钟,竟然不知不觉已过了好久。她搜索起出租车来,竟然很快就发现一辆空车,远远地堵在30米开外的地方。她几乎要拔腿奔将过去了。
可什么东西拖住了她。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说:既然……何必……假如现在你……那还不如……!那个念头逻辑严密,像一副手拷一样将她拷在了公车站下。她叹了口气,又继续等。她看见大楼里冲出一个女孩,手脚麻利地上了出租车。那个念头在这一瞬间又变得不太清晰。
又继续等。公车依旧不来。
几乎突然地,街上冒出了好多空车,大概是高峰时间已过的缘故。她暗暗下定决心,要继续等下去,要抵制诱惑;然而每每看见一个伸手拦下车的路人,她又不那么确定了。
终于,她决定步行去静安寺。乐观主义的她想,这样至少:是免费的/能减肥/空气新鲜/艳遇的机会增加了……
她列着清单走着路,对自己的决定很满意。
[05/08/16] 宠物 - [Bizarre ]

我是一只鹅。
我的主人名叫阿傻。我是他的宠物。我们住在22路电车终点站对面的新康里。那是一幢古老的红砖房。从外面看尚且美好,住在其中则是另一番味道。那里的夏天阴暗、闷热而潮湿,所以只要天晴,主人阿傻就会把我装在一个橙色的塑料大筒里,带到街边晒太阳。
从我视线的高度,正好能看见人们的膝盖。我最喜欢人们裸露膝盖的夏天。我觉得这是人类最迷人的部位。我曾经长久地思考过这来历不明的吸引,终于,在随着阿傻一起学完《刘毅单词22000》后找到了答案。答案很简单:鹅是“我”,而膝盖是“你”(Knee),那是两个人称代词间的自然吸引。
做一只宠物鹅最大的乐趣是活着。对,活着。不是一身古铜色被吊在博多新记的烧味区,而是沐浴在阳光和空气里。多么好。但我也有我的烦恼——在上海做一个宠物鹅很难。
经常的情形是这样的:从一辆满载乘客的22路电车里,下来一对母子,或一对父子——因为在马路对面,我尚能看见他们全身——然后渐渐地,颈部、胸部、腰部……等膝盖出现在我面前,说明他们已过到马路这边。这时候,大人往往会指着我用上海话说:看呀看呀,看白乌龟。然后身旁的小孩会伸手敲我的头,看看我会不会和乌龟一样把头缩回去。久而久之,我的额头就肿起了一大块。
我常常想着这个绰号:白乌龟。白是白,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象乌龟啊。那种天天背着一个硬壳、行动缓慢、了无尊严、寿命长得生趣尽失的动物。要不是我不会讲话只会“戆戆”地叫,我一定会问一问我的主人。
[05/08/15] 问题少女 - [Bizarre ]
 东长治路(竟有树叶已泛黄?会不会是黄雅莉的饭屎?)
“把卷筒纸放进洗衣机会有什么后果?”立秋后的某个深夜,她突然在MSN上这样问我。
她是个问题少女,经常在最出人意料的场合提出匪夷所思的问题。有时,她的问题是如此不着边际,以至于让人觉得她提问的乐趣在于问题本身,而非寻求答案。
曾经在一个西饼店,她突然问:“为什么有种西点会叫‘拿破仑’呢?你想想,要是我们中国人走进店里,对服务员说,嗨,给我称两斤武松,或者,两盏诸葛亮……你能想象吗?”我努力想了想,隐约感到了某种类似便秘的痛苦。
曾经在卓越网订书,她突然问:“为什么它总是要告诉我购买本书的读者还购买了什么书呢?假如我告诉它我爱谁,它会不会告诉我,爱上谁的人一般同时也爱谁谁谁,这样劈起腿来更有针对性?”我哈哈哈地笑了笑,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然而这一次她问,“把卷筒纸放进洗衣机会有什么后果?”。
把卷筒纸放进洗衣机会有什么后果?把卷筒纸放进洗衣机会有什么后果?把卷筒纸放进洗衣机会有什么后果?把卷筒纸放进洗衣机会有什么后果?我把这问题一连想了四遍,直到副刊编辑提醒我,再继续想下去有骗取稿费的嫌疑。
不愿成为嫌疑犯的我,决定Google,结果如下:
某个女作家写道:“把卷筒纸上的纸都拉下来做成厚厚的一叠塞在内裤里。”在几十段后:“钻迸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从洗衣机里取出昨晚刚换下的内裤穿上。”
“迸”大概是“进”之误,但那厚厚一叠卷筒纸究竟有没有随内裤一起进了洗衣机恐怕得靠日后的文学研究才会有答案罢。
这样想着,我把搜来的那篇著名小说存进了一个WORD文件,并丢进了桌面的“回收站”。
那一刻,我想起了曾经有一次问题少女这样问我:“既然‘回收站’也是一个文件夹,为什么不可以用它来保存文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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